More servicesWindows Live
HomeHotmailSpacesOneCare
 
MSN
Sign in
 
 
Spaces home  编外地球人PhotosProfileFriendsMore Tools Explore the Spaces community

编外地球人

View spaceSend a message
Occupation:
That I exist is a perpetual surprise which is life.
View space
Stéphanie

编外地球人

Updated 9/29/2006
June 04

非震常生活

余震终于平静下来了,经历了512最大的一次余震,周遭的人都变得对震动惶恐、敏感起来,就连手机都不好意思调成振动,免得引起大家的反感。
 
走在街上彼此都是以关于地震的信息开始,各种版本的谣言是非到处传播,或真或假。成都各个社区绿化带、主干道旁边,布满了各式各样的临时帐篷。人们由地震发生前几天紧张的兴奋,逐渐疲惫焦虑起来。人民的智慧和乐观情绪是无限的,网络间各种关于地震的话题热络非常,各种改编的诗词,讥讽时弊的笑话在网友间相互传阅。
 
就如“灾区人民在余震中等待吃喝,我们在吃喝中等待余震”一样。每天晚上,洗漱完毕就在楼下的车棚等待余震,顺便也和小区的大妈大婶、大叔大爷聊天海侃。语言真是一门艺术,一门可以让彼此熟悉的艺术,不管认识与否,张开嘴就是海阔天空,成都的地质构成、历史渊源、琴棋书画、古今中外等等范围跨度广博无边。
 
 在等待余震的期间,寂寞的感觉油然而生,而当香烟点燃的时候,寂寞却随烟而去,烟真是消解寂寞的良药,我想我还是戒了吧,因为戒烟是世界上上少有的几件最容易的事情之一,我已戒了很多次。
 
有关的业余专家收集了四川几百年来地震方面的资料,得出有利证据,历年的地震都发生在龙门山地震带周边,成都市不在地震带上,以前也从未有过破坏性地震。听到这个消息如释重负,几天户外的原始露宿,如今可以放心在屋内的大床酣睡了。
 
汶川地震再次告诉我们地球不可靠,可什么又可靠呢?
May 20

震后狂奔

2008年5月12日14:26分,我习惯的看看电脑显示的时间,拿着杯子向饮水机走去倒茶水。
 
刚打开水阀门,脚下的地板就开始有明显的震感,心想肯定是有大型载重车辆经过引起的楼房震动。振幅愈加大,于是警惕的看看楼房的窗外,感觉楼房都在晃动,“危险”快闪。
 
“茶杯放哪里?”
“还管什么茶杯啊?”
 
随手将茶杯一放,对着公司同事吼了一声:“地震了,快跑。”
头脑里只有求生的念头,从12楼的紧急通道狂奔下去。
 
“如果最糟糕的结局发生,会怎样?”
“楼房会塌吗?”
“自己能活着出去吗?”
 
一片乱麻。
还好,跑下楼,大家和我一样惊恐万分,纷纷拿起手机拨打起来,结果都打不通。后来知道,同一时间拨打手机的人太多,造成了网络通信堵塞。
 
成都二环路上拥堵的车流,街上满是从大楼里跑出的人群,平时用一个小时车程回家的公车,用了接近3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居住的小区大道上大车小车塞堵在一起,千禧花园的绿化带上有人开始搭起帐篷,更有人摆起了麻将桌。人们谈论着这一天所见所闻,路边的烧烤摊生意红火,看着眼前的场景,只觉得一场震后嘉年华夜生活开始了。
 
13日中午生活用水突然停了,为了生活,我也徒步到超市去储备一点用水。结果大街上到处是惊恐的人群,大家在各个商品卖点搜寻可以饮用的液体物质。超市里饼干、方便面、速冻水饺、饮料等,凡是能够提供生存能量的熟食都成为人们抢购的对象。结帐点排起了长龙,出来超市,门口警察在维持秩序,只准出,不准进。
 
这几天,都没休息好,总是感觉有震感。公司放假,用这几天把《赖声川的创意学》看完了,猛然发现其实我们对人怎样活着,这个问题并没有太多思考。
May 02

沉闷燃烧的香烟

21:09分我点燃了一只毫无生趣的香烟,吸入肺里,立刻感觉又鲜活起来。
 
如果吸烟是慢性自杀,那么活着其实也是燃烧自己的过程,何必责怪香烟呢?但我不得不说香烟的确是消极生活的物质证据,当然也不全部是。至少我相信人士因为无聊才会想起吸烟。我吸的这只烟是春节回家后留着的,一直放在桌上。在某个无聊的时间,点燃了一只,恩啊!感觉很好。
 
香烟能让人有强烈的自我存在感,在视觉没有发明前,大概我们是用过嗅觉和味觉来感知外界的,视觉发明后,嗅觉便退化了不少。还好,用气味来感觉自己的存在,储存在基因里的记忆唤醒了自我存在意识的兴奋。好像没有再合理的解释,让我来相信香烟的其他作用。无聊的时候点燃一支香烟,不错的主意,我想自己不会因此上瘾的!
 
2008年5月1日15:57分,爸爸打来电话,婆婆病逝了。我停顿了一下,问自己是否应该悲伤。于是3秒过后,开始觉得有些伤感。
 
每次去乡下看婆婆的时候,她总是在不停的忙碌,不是在给大伙做饭,就是收拾门前的空地,打理猪圈,照管不听话的小辈们。婆婆一代没有读多少书,劳动或许是她认为最好的道德。一个人怎么能不劳动呢?虽然没听她亲口说出这句话,但我所看到的婆婆,用自己的行动坚持着自己信仰,劳动是她认为最好最要紧的事情。
 
婆婆一辈的人都是要裹脚,婆婆却没有,具体也想不起什么原因。婆婆和爷爷经常拌嘴,我有好几次暑假回婆婆家去玩,亲眼都目睹过几次。可是婆婆却从来没有对我发过火,每次回去婆婆那里,她总是想着能给小孙子弄点什么好吃的。家后面的枣树,每次我回去,都会被修理一番,为得是弄几颗好吃的枣子。
 
我印象中婆婆好像没有抱过我,准确的说是我有记忆的时候,婆婆怎么可能没抱过我这个孙子呢?每次她喊我的时候,我都知道,肯定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婆婆见我的时候总是会笑的,笑的那么朴实,没有任何的修饰。
 
婆婆从来没有向我们提出过什么要求,除了殷勤的劳作也没有其他爱好。当然,她吸烟。
 
婆婆今天一定已经在天堂开始了新的生活,祝婆婆天堂快乐。
 
突然觉得过好每一天多么重要了,不是吗?岁月就像沉闷燃烧的香烟,燃烧过后,灰烬随风消逝。。。。。。。。
April 10

穿着身体,路过生命

2008年1月第一次在成都看见大雪铺满整个城市,非但没有觉得陌生,反而多了些熟悉的感觉。这几年在原本不属于自己的城市里游荡,多了几条熟识的街道和几个经常路过的车站,纵使有失忆症在经常路过的街头再次路过也会泛起些情愫的波澜来。
 
春节回家,胖哥在十堰站开车送我回家,甚是感动(胖哥老婆在十堰)。对“兄弟”二字又重新温习了一篇,回家放下行囊就奔到兄弟们早已经准备好的酒桌,大半个小时后轻易就把自己放倒了。痛快的喝酒,痛快的倒下,很久没有痛快的放纵自己了。
 
表妹艳丽的婚礼定在正月初六,我们几个表兄表姐一起给艳丽妹送亲。也难得多年后聚在一起,记得上一次见到亚雄哥,嫂子正怀着调皮的洋洋侄儿。这次也见到洋洋,只是没想象中那么调皮。海蓉姐的女儿很惹人喜爱。
 
在酒店四个表兄弟姐们聊到很晚,艳红姐向我们倾诉这几年家庭和情感的经历,让我对她很是钦佩,一个女人竟然承担这么多磨难,不容易啊,还好她一直很坚强。
 
母亲这几年生病的状况比我想象中要严重的多,类风湿的顽症,加上宗教信仰的影响长期只食素餐对身体健康的打击相当严重。最近听艳红姐说,妈的气色比以前好了,也开始吃少量的荤食了。
 
艳春姐还是那么爱笑,只是在感觉大家都没有留意她时才会流露出些惆怅的气息,我想她可能不愿意让人看见她的不快乐。感情的事情或许只有自己身上流淌的血才能体会冷暖。
 
在2008年的年初,时间仿佛过得比以往快很多,结婚的已经结了,有小孩的,现在已经可以顽皮的和你打闹了。父母对子女深重的爱意像红酒,虽未启唇开饮,却已醉意浓浓。
 
的确很多事情,弹指一挥间,灰飞烟灭。几个表哥表姐的孩子慢慢长大了,以前只是在襁褓中看见的小小生命,现在盛开的如此鲜艳。远离家乡,多年不见的兄弟和朋友,音容相貌未变,只是时间真实的雕琢在生命体征的身体上,每个人的灵魂都还安放在温暖的身体里,并未觉得有多么陌生。
 
我们的身体装着每一个独一无二的灵魂,在生命的长河里彼此路过,或许前世的缘在今世不过是一次回眸。
 
而我们不过是穿着身体,路过生命的真实或者虚无。
June 04

失魂

      做什么都找不到状态,本来想坚持做设计做下去,却又不小心转了策划文案。在多少个深夜加班,无聊的按照客户修改方案后,我决定听从一位设计过来人的意见,转职业了,而不是转行。其实我也明了,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转策划和文案是逃避吗?不清楚,反正是有些厌倦了。还好算是年轻,可以多做选择,也没有 太多的牵挂、很突然就作出了转策划的决定。
 
     一次同学小聚,才知了,原来大家做设计都做的很郁闷,并非我一人。有同学还在做设计,但是坚持的人也不多了!都在往企业或者甲方跳,在广告公司做的人少 之又少,就在前几天,在深圳做地产的一个兄弟,网聊的时候告诉我,正在辞职,以后不做地产设计了!我问他不做设计做什么,他也不清楚。就像我以前问一起学设 计的同学想找什么工作时,他回答,只要不做设计做什么都可以。仿佛设计这活特不是人做的一样。
 
      在学校的时候因为设计做的可以还得到老师的信任,出来社会上班做设计却总是做的不畅快。负面的情绪困扰我自己,焦虑、自责、懈怠、沮丧、抗拒......我成为了情绪的奴隶,也成了一个受伤俘虏,感觉从未这么糟糕。很抱歉,我变成了一个另外自己。
 
      首先我将目标丢失,在使用时间这个问题上没有改进,仍以为时间可以像在学校里一样挥霍;在做工作是骨子里面有点看轻,这样也叫做设计,愿意去“借鉴”别 人的作品,态度不够端正,没学会走路,却要求跳,其实资本家不关心你是否原创,能解决问题才是关键;再则不够坚强,不喜欢接受别人的批评,脸皮不够厚。现在才真正了解越无耻,才会越快乐。
 
      在这样一个糟糕的日子里,感觉自己就是一具丢失灵魂的躯壳,身心麻木,头脑创意的细胞移民外星球,感动周遭的情愫也私奔蔚蓝海底,剩下唯一可发泄的抱怨 被理性围剿,感觉有点累。但是在这个感觉真实的世界里,我少有向别人抱怨,我知道选择是自己做出的,却没有伟大到承担选择的结果,没有准备。

       的确有很久没有在公车上欣赏街边的风景,并陶醉车行驶的速度,现在坐上车都会犯困,利用乘车的时间修复精力。
 
       退出设计这个战场,虽有点像逃兵,从心理学家的角度也可认为是更高成功动机在激励自己转作其他职业。或许是外面的世界诱惑太多,选择的机会也太多,我实在不愿意忍受十几个小时面对电脑屏幕,屁股不能从椅子上离开的枯燥工作,并且也不能从中体会多少成功的喜悦。面对口袋里面不多的钞票,也很怀疑这样的付出是否值得。
     
      离开设计的岗位后,我也懂得坚持的价值。如果认为设计是一个人的梦想和全部,那么坚持走下去,虽不一定会成功,但是一定无悔。

November 07

为了忘却的记忆

   

      仿佛又过了些时候,也的确是过了些时候,我的头发又长了些,在有风的时候,我也会偶尔注意到额头上颤抖的发丝,也好似在提醒我时间又流走

些许,也假想那天老去,我的身体会在那一处停留。

      离开一家公司,来到现在的这家公司,有机会在一定的地理高度,注视这座生活了五年的城市。从楼上俯视下去飞驰而过的车流,触感单纯的个人

对一座城市,一个即使存活过的土地,是这样的无关或被忽视。为什么路上的车会一直不停的奔流,而我也为什么会在一座以前从未驻足过或觊觎停留

的城市生活五年。好像我也一直没有让自己来回答这样的问题,想来一些事情,并非一定要有理由,或许我自己总是有理由而只是没有告诉自己而已。

      在夜晚的时候身体会回到能保存体温的房间,而这时正是我们称之为灵魂或思绪的东西,敏感的时候。每当这个时候没有任何其他事情干扰的时候

,能让人有心事回忆起一些事情,而就是在这一刻,我也恍然想起,在我能用双眼观看周遭世界的开始,已经看过了很多人的面孔,能记起的一些面容

,有友善的,和蔼的,虚伪的,怨恨的,爱怜的,亲切的,阴险的......

      一些面孔已经模糊的变成色块,也有部分面容好似一开门或一扭头就能看见。对人我还是没有特别的亲近感觉,虽比以前有所改观,我亦比以前坚

强,对人的感觉仍是觉得可有可无。当然我相信我在改变,因为我亦意思到这样的事情。一次在给客户看两个DM单的设计稿时,客户说其中的一张DM

设计的色调有些冷,而且冷的让人不舒服。其实那张冷色的正是我所喜欢的一张,表面上无关的事情,其实是有联系。冷色的DM单,所蕴含的是我潜意

识里不被自己察觉的个性。于是客户选择了暖色调系列的DM单,我也慢慢觉得还是温暖一点的好.

      在已经有微微寒意的11月,我也批上了薄毛衣,清晨迎风走过马路时,温暖的毛衣为我保存了些许的体温,将些许的寒意阻挡于外。现在也少有听

忧郁的音乐,喜欢听杰伦的音乐,当然对于优雅还是依然的欣赏,但是由于工作和其他事情的繁忙,也少有去关注优雅这类事情。每天搭乘上班的公车

时,都会注意到一个举止还算从容的女子,远看着脸上总是带着浅浅的微笑,走路的时候也流露着淡定的步伐。而在我离开成都的几个月时间后,现在

等车的站点也找寻不了她。每次搭车去公司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探头探脑的找寻这样的一个女子,但是时空已经将那个人分隔去两个不同的世界,也

或许她来自未来, 只为了这样的相遇,谁知道呢!

      我已很久没有回忆起以前许多的细节,我知道许多的事情,我并没有遗忘,从前所经历的些许已经成为我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为了这些忘却的

记忆,我依然会在每天睁开双眼的清晨,告诉自己,除了活着,是否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可以做。

September 12

你说你是个诗人

 
 
我刚睡醒,
 
你激动的告诉我,
 
你是一个诗人,
 
我睁大了双眼,
 
摸了摸你的额头,
 
走开,
 
你说:诗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快乐的人,
 
而我却看见你,
 
戴着沉重的枷锁,
 
眼眶里浸满了泪水,痛苦的前行;
 
你说:诗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人
 
而我却看见你,
 
在一个晴朗的天气里,仰卧在街边,
 
放肆的对每一个人真诚的微笑;
 
你说:诗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高贵的人
 
而我却只看见你,
 
在街边的垃圾桶里祈求食物;
 
你说:诗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卑贱的人
 
而我却看见你,
 
骄傲的接受崇拜者的膜拜;
 
你说:诗人是这个世界上高尚的人
 
而却看见你,
 
在黑夜里用锋利的牙齿凿开陌生人鲜活的头颅,贪婪地吸食乳白色的脑水;
 
你说:诗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耻的人
 
而我却看见你,
 
对每一个受伤的人说:即使死去,也不能赎回今世所有的罪;
 
你说诗人是没有眼泪的,
 
诗人眼里的泪,是最多情的酒,最缠绵的蜜,最让人断肠的药。
 
 
View more entries